哪来的钱呢

而爱情房屋温情地坐着

好久没回欧美圈,这两天忽然发现好多dc的新粮,大佬们真的太绝了,是那种读着边佩服边泪目的文,以及心里不停草草草脑子里再次认识到自己多垃圾的视频


我,就是一个小学生,哭了

无了语了,一个破视频审核半天,要不是不想发B站我还来这狗屁地方?

翰林七公子想让我告白?

薛大总裁的恋爱头脑战

🌿这视频剪的,我马上要爬墙薛杜了


清醒一点,你可是七香党啊(揪着领子疯狂摇晃

【七香】浮生六记

夜雨寄北和洛阳柳系列作品





北平名旦陈老板被一脚踹下床的时候睡得正香。


他捂着磕疼了的后脑勺,听文曲星在上头又惊又怒地问:“你谁啊?谁准你上爷的床?”


啧,还生气呢。


昨儿个杜洛城来后台,正撞上陈纫香跟捧他的一位座儿说话。翰林公子吃了醋,回家路上冷嘲热讽,吃饭时候阴阳怪气,最后小戏子认错认到床上,扮窑姐儿供杜大爷取乐一通才算完。


怎么办?只能继续演了呗。


“欸呦喂”,陈纫香捂着腰坐起来:“昨儿个还亲亲爱爱的叫着,今儿个就问人家是谁,七少爷睡完就翻脸不认人啊。”


那作作矫情的模样,任谁看了都得赞一声好婊子。


这他妈,杜洛城汗毛都要竖起来了,是个什么妖精?


他吸了口气,强自镇定:“你先回去,等爷下了课再去找你。”


“杜教授这时候都不忘教书育人啊?”


底下人睡衣的扣子开了一个,露出锁骨上点点的桃花,杜洛城一时迷了眼,回过神说:“什么杜教授?”


陈纫香觉出些不对劲,正要问个究竟,吴管家的声音打门外传来:“七少爷,纫香少爷,起了吗?云岫少爷到了,正跟老爷在厅里说话呢。”


陈纫香应了声,说过会儿就去,然后边换衣裳边催杜洛城:“七爷您快点吧,赵总督这时候来肯定有要事。”


赵总督?赵云岫?杜洛城有点懵,这孙子什么时候成总督了。


他磨磨蹭蹭从床上爬起来,洗漱完往厅里走,见着比记忆里成熟了不少的赵云岫吓了一跳。


“洛城,好久不见。”赵云岫一身戎装,齐整得漂亮。


杜洛城哼了一声:“人模狗样的。”


他转头打量起厅里的布置,这灯什么时候换的?还有桌子,怎么成黄花梨的了?


不对劲。


等看见杜翰林两寸长的胡子,这种感觉达到了顶峰。


两个人说话,杜洛城一句也没听进去,只是盯着他爹瞧:“您这胡子什么时候蓄的?都快赶上醇亲王了。”


厅里安静了好一会儿,赵云岫犹疑着说:“醇亲王,早就不是醇亲王了,而且,他已经去世很多年了。”


还是杜翰林见过大风大浪,镇定地让吴管家去请大夫。可大夫也不明白,好端端的,这翰林公子一觉起来怎么就少了十年的记忆。


于是刚把儿子从水云楼接回来的陈纫香不得不面对这样一个事实,他爱人杜洛城,今儿个十七岁。


文曲星报纸上的专栏有存稿,但杜教授燕大的课就不得不先停了。


杜洛城不服气:“什么课爷教不了?”


陈纫香轻描淡写:“法国文学。”


杜洛城没声了。


杜豆子拍着手学他爹说话:“法国文学、法国文学。”


杜洛城欲骂又止。


“看什么呢?爷脸上又没花。”


他脸上带着些羞恼,眼睛亮晶晶的,叫二十五岁的陈纫香心软得一塌糊涂。


敬称是不能用了,那太老成,说出口似乎坠着了少年轻扬的衣角。


“说话啊,哑巴了。”


陈纫香凑过来亲了他一口:“看你可爱,想亲。”


十七岁的杜洛城哪见过这架势,脸腾地红了,你你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,最后指着鼻子大骂他孟浪。


杜豆子抱住陈纫香的腿:“我也要亲亲。”


陈纫香蹲下来亲亲儿子的脸,杜洛城在一旁嘀咕:“把小孩儿都教坏了。”


杜豆子又冲杜洛城指指脸颊:“爹,亲亲。”


杜洛城一个激灵:“谁是你爹,别乱叫。”


陈纫香赶忙去捂杜豆子的耳朵,还是晚了。杜豆子瘪着嘴哭起来,边哭边说:“爹不要我了,爹不要我了。”


“怎么会,豆子这么乖,这么聪明,爹怎么不要你。”


陈纫香给杜豆子擦眼泪:“他吓唬人,他不好。”他看一眼手足无措的杜洛城:“不和他玩了,去找爷爷玩好不好。”


两个人牵着手往书房去了。


小孩子忘性大,一会儿又开心起来,握着毛笔在宣纸上涂墨团。


陈纫香有点愣神,杜翰林叫了他几声他才反应过来。


“顺其自然吧,我怕刺激到他”,陈纫香笑笑:“再说,豆子的事儿也不好讲。”










哈哈没想到吧,神秘的同人力量导致了文曲星的失忆


刚发现一个齐宁的太太竟然和写沙李此意比天长的是同一位,真是太惊喜了

【薛杜|认命】恨有尽时 爱无绝期

1937年的冬天很冷

薛千山亲手熄灭了他的明灯

还是考据

null


我看到这儿,忽然想知道七少爷都看了些什么,所以就去查了查,结果发现日本最早一届世博会是在1970年


1970 日本大阪世博会 

主题:人类的进步与和谐


说这个大家可能不了解,但是这个图肯定见过:


null


哈哈除非七少爷穿越到四十年后,要不然他看不着这个


我又去查了查历届世博会情况,下面是部分截图:


null


我觉得按剧里这个时间,七少爷要真看了,那最有可能是1929年,在西班牙巴塞罗那举办的那届,以产业、艺术和体育为主题的世博会。


毕竟之前岁数对不上,之后时局不允许。


然后是日本已经举行的其他四届世博会:

1975 日本冲绳世博会 

主题:海洋——未来的希望


1985 日本筑波世博会 

主题:人类、居住、环境与科学技术


1990 日本大阪园艺世博会 

主题:将花卉与绿色和人类关联、创造丰饶的社会


2005 日本爱知县世博会 

主题:自然的智慧


2025 日本大阪世博会

主题:构建未来社会,想象明日生活


我平时也不怎么关注这方面的新闻,但是吧,一看到这个图,我就明白了:



这不就是那个 设计师想试试选稿到底能有多离谱,结果离谱到真被选上了 的,呃,标志性吉祥物嘛。


我有点好奇,要是七少爷参加的是这届世博会,他会对这个,嗯,深海变异红细胞战士,说点什么。


爷拿脚丫子画的都比这强


溜了溜了



七少爷到底写了些什么

那时雨

我现在就是一个饶世界给人通风报信的

今儿个轮到你了 七少爷


唉,薛总那身黑大衣跟鸦羽似的,暮沉沉压在肩头

恍然间觉得他好像黑无常,乱世之中,渡人魂魄




于是有一个脑洞,薛七香三人是神佛星宿,乱世之中,虽难改天命,但尽己所能。




上古时期,战神蚩尤在涿鹿之战中败于炎黄二帝,其首化为血枫林。


人间诸王贪心不足,欲霸天下,竟派使者盗取枫叶,以求战神庇佑。


殊不知枫叶由古战场戾气所养,既胜且贪,后世战乱,皆由此起。




民国廿六年七月六日,北平时报总裁办公室,薛千山签出一张一千两百元的支票。


杜洛城接过来瞧了瞧,那张纸上隐隐含着血色。


”薛老怪,山雨欲来。“


薛千山微微一笑:”文曲大人,山雨已至。“


文曲星一顿,手指点上金城银行四字,顿时黑雾缭绕,阴风怒号。


半响,他沉沉道:“欲壑难填,贪心不足。”


黑无常没有接话,只是为地上那道着和服的影子,再添上一枚锁魂钉。


忽然风雨大作,闷雷滚滚,自西方三十三重天上传来钟鸣梵呗之音。


苦海无涯,自渡方生;若无悔意,吾不渡人!


是陈纫香。


薛千山的笑冷下来:”常啼菩萨动了大怒,看来世间污秽,只能以血洗净。“


敲门声响起,总裁,夫人来了。


”他今晚唱春闺梦”,杜洛城站起来:“我先走一步。”


可怜无定河边骨,犹是春闺梦里人。


薛千山转了转戒指:”请七少爷代我向陈老板问好。“


杜洛城甩着帽子出来,千代踩着木屐进去。


没有人知道,擦肩而过的瞬间,那张中日文化交流会的名单,改成了他所有的笔名。


次日前线捷报,第29军37师219团歼敌一千二百人。


日军步兵第八中队中队长清水节郎大尉不知何故,坠入于永定河中,尸骨无存。